淹没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有了一定要找到小学听到的火影的一个背景音乐的想法。时间过去挺久了,火影的内容也只记得在角落鸣人坐在秋千上看着其他的孩子了。
我听了好多首歌都没有听到那一首,已经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了。
一旦付出了时间精力,一点点的念想没有达到就变成了执念。
那又怎么样,还是找不到。
幸好我还听到了以前错过的。
如果记忆早就扭曲,歌曲只是我以为的歌曲,那就希望我的想要找到的念头快一点消散吧。

画一根线的时候我不会画,可是我一想我要画的是正方形,这根线我好像就知道该怎么画了。
我想一种美好的品质,我想不出来,可是一想到你,我就知道该怎么描述了。
所以并不是我会画那么多线,只是会画正方形,
并不是我多么喜欢那种特点,只是喜欢你

生活就这么继续,也许不太尽如人意。
也许就这样才显出生趣,才好避免一些些刻意。
我打小就生活在这里,二三邻里疏淡不稀奇。
长大没想过原来回不去,也曾有梦要往别处去。
我打小就生活在这里,二三邻里疏淡不稀奇。
长大没想过原来回不去,平淡里也有个我自己。









不被理解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因为这是双向的。

我们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却不承认从别人那里看到的也是自己看到的。


We all have two lives, the second begins when you realize you only have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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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方逝,今生方始.

我们都有两种活法,你意识到只抓的住现在的时候,第二种开始了。

我的秘密

前篇 厌弃。 鬼机灵和邓凤凰的。不看也可。

这里按明侦剧情走。没有查案的世界。

可以配一首基调悲伤的纯音乐

 “你为生存做些什么,我不关心;

我想知道,你的渴求,你是否敢于梦想,

那内心的渴望。 

  你的年龄有多大,我不关心;

我想知道,为了爱,为了梦,为了生机勃勃的奇遇,

你是否愿意像傻瓜一样冒险。 

……”

  贾四艇捧着青年文摘,坐在教室窗边轻声朗诵,鬼鬼紧挨着他,双手支着圆脸,时不时的甩甩小辫子。

  “好好听嘛,你让我读的啊。”贾四艇略显无奈,嘴上说这注意点的话,出口却快成了撒娇了。

  “嗯嗯!嗯嗯!”鬼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出现的火烧云。 她就是为了这个才在下学后停留的,一眨眼就傍晚了。

  开始烧了,云很快就着了火,火苗蔓延的迅速,唰的,一片片。一朵朵红云微堕,颤颤巍巍的悬在天边,染的苍穹红艳紫嫣。

  红芒映在她的脸上,溅上了她栗色的发梢,斑驳了她调皮的雀斑,让她表情总是过分活跃的面庞安静的沉浸在晚霞里。

  邓杰伦停顿在了教室后门口,瞳孔中装满了漫天红霞。
……

  过去了太久,韶光流年他已不记得。

  那时候一门心思,

  “是什么行星使你的月亮位于方照, 我不关心,

我想知道,你是否已触及自己悲哀的中心,

是否因生活的种种背叛而心胸开阔,

抑或因为害怕更多的痛苦而变得消沉和封闭! 

  邓杰伦,不他早就不是邓杰伦了,甄店长合上了手中的书籍,驮着沉重的身体滑坐在墙边。

  十八年了。

  他最终找不到做狗熊的救赎了。

  他哽咽半天,逼下了眼眶中的泪水,在这个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紧昃的心脏发出无声的悲鸣。

  他也患了不治之症。

  撒德巴说,明天他和他的太太都会过来看这个将倒闭的书店最后一眼。

  听说他的太太是极地旅行的导游,走过地球上很多地方,

  听说他的太太很活泼健康,成功攀登过世界第一高峰,

   听说他的太太和他两情相悦,多年如胶似漆,他们志同道合。

  想到这里,他摩挲着唯一的一张她的照片,写下了一封信。

  火烧云这样美丽的视觉盛宴转瞬即逝,天色骤然即黑。这样迷人的事物的险恶心机就在于此了,让你沉浸再迅速的离你而去,期待了许久的一个愿望这样就完了,鬼鬼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也不想看完后悟出这么个理儿来。

  她刚刚从前面窗户的倒影上看见邓杰伦了,天已经黑了,窗几乎变成镜子了。她注意到邓杰伦已经在后门站了一会儿了,一两分钟后离开了。

  她不喜欢邓杰伦。就算邓杰伦的眼睛也很漂亮,皮肤比她还白,还高,笑起来简直了,武力值也杠杠的……不就是因为这个班里学校喜欢他的人才一堆一堆的,她坐他前桌时不时还收到给他塞错抽屉的粉红信封……哎呀!什么嘛!反正在她看来,邓杰伦完全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比如她前一段时间她的体育服离奇失踪,害的她被体育老师停了一周的体育课,明明他们班的体育老师在开学一再强调了必须穿必须穿,周围的班都知道。还有人干这事儿。后来知道了,邓杰伦干的。

  比如有次课前她不知道怎么就打不开厕所门了,在里面困了一节课。后来知道了,也是邓杰伦干的。

  她弄不懂这样做邓杰伦有什么好处。

  这些小小的恶作剧也并没有给她带来实质性的伤害,而且邓杰伦和贾四艇关系铁,总是罩着他不受欺负,所以她在查了摄像头之后并没有答应老师说的通报批评。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小讨厌,内心早就把他列入奇怪的人表里还是榜首。

  她的眼神不自觉的跟踪邓杰伦,上课睡觉下课精神,尤其不喜欢数学课,一节课过去书都没翻开,脸上还总是有点小伤口,日常找事的“光荣勋章”,也有认真写东西的时候,不过很少很少,还有就是反应极其不灵敏及粗心大意自己看他好多眼他从未向她的方向看一眼。

  邓杰伦看起来和他表现的其实是有不一样的。

  她看见邓杰伦没事就会发呆。

  大部分是在课上,还有几次是在课间。

  有的时候带着耳机,有的时候不带耳机。

  他捏着手机的MP3又定住了,额前后梳的头发几根散落下来,在额上留下细碎的阴影,斜飞入鬓的眉似乎皱了,但仔细看看却真是一片平坦的。他凶起来明媚漂亮的眼睛低低的垂着,使瞳孔完全的浸在上眼睑的阴影里,看不到一丝的光亮。

  风拂过,纷纷扬扬吹动了一树尖尖的叶子,一片小叶子,怕不是初春嫩嫩的早芽,落在了他的发上,啪嗒。

  连她的心似乎都抽了一下。

  时间也像是已经停滞了。

  她抿了抿唇。

  不知道像他这样无关学习的人会在学校有什么太多的可以想。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鬼鬼撅了一下嘴,最后的一点气愤也让风吹走了。

 

  邓杰伦正在以一个隐秘的身份接近鬼鬼,他现在每天除了打工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没想到竟然是我最喜欢的男歌手周杰伦的《星晴》,我每天都拿《JAY》回家听!听完心情都变好了!谢谢你!」

  呵呵,看到鬼鬼给他的回话,邓杰伦没有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前几天鬼鬼的心情真的肉眼可见的变得低落,他的心也连带着下坠,他觉得很可能是自己把她关在厕所造成的。

  后来他每次想接近鬼鬼,她都很回避的样子,只有他和贾四艇粘在一起碰到了才会有几句对话,昨天明明他俩一起的鬼鬼却很避讳他的样子,还给了贾四艇一块糖。鬼鬼你知道吗十年前你也给过我糖,甜甜的。后来我含了满嘴的糖都没有那小小的一块甜。他明知道自己干了一些事鬼鬼不可能对他有好印象,他明知道鬼鬼早就不记得那个凤凰了,但心里念的话却鬼使神差脱口了

  “你为什么每次都会这样”……眼里从来不会映出他……

  脱口的瞬间他就噎住了。

  看着鬼鬼怔住的眼神,不对,这不是他想要的。

  “棒棒糖给我!”只是一瞬间,他很快的反应过来了,拧拧起了眉毛,装作吃不到糖苦愁大恨的样子。

  鬼鬼看他的眼神果然变了,变成他熟悉的,有点厌烦,有点嫌弃,又有点害怕的样子。他不禁降低了声调。

  “你……你干嘛,对我态度好一点好不好”这里的小小的渴望和哀求没有人注意到。

  再然后他就落荒而逃了。

  他没有走远,等平静了自己,更多的就是鬼鬼糟糕的心情了。他边走边想,或许可以有什么办法。比如可以让她去CD厅听听偶像的歌……

  鬼鬼果然好一点了,邓杰伦一个字一个字的咀嚼着鬼鬼给他的回话,眼睛溺满了愉悦的情绪。

  然而,一切都变了。

  「好啊好啊,不过要在12月以前喔,我怕我来不及了。」

  邓杰伦看懂了,

  她就要死了!

  邓杰伦的心如坠冰窖。

  他一早就知道她病了,心脏病。可是他不知道离去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他所有能挤出来的时间都去打工了,他已经攒了一段时间的钱,只为了她的病可以顺顺利利的治好。

  他不想要接受这个现实。

  每天上课下课,走路工作,再忙都无法让他放下。

  怎么办。怎么办。

  他必须咬紧牙关把自己从随时陷入的悲伤扯出来,必须强制的用手摁平眉间的结,必须要维持表面的正常,他甚至分不出一点头脑来应对周围的一切。

 

  那天贾四艇说漏嘴了,他说邓杰伦给甄小于下跪,已经有三个星期了。鬼鬼迷迷糊糊听到了一点,这真是让她大开了眼界,因为甄小于找过贾四艇麻烦,邓杰伦没少弄他,如果说邓杰伦打甄小于打了三个星期她还信,下跪?什么鬼!?她倒是挺好奇的邓杰伦哪里不对了。

 

  但她也没关心太久,因为她忙着写她的心愿清单。

  这一天她知道总是会来,从决定认真的活下去的时候她就准备好了。

  好吧并没有,没有谁会真正的准备好的。

  「我却随时准备告别人生,毫不惋惜。这倒不是因生活之艰辛或苦恼所致,而是由于生之本质在于死」

  “生之本质在于死,生之本质在于死……”默念着这个,鬼鬼握住笔,压下下颌的颤抖。

1在短暂的余生有一个可以随时随地记录美好心情的本子。

2亲眼见到撒德巴,拿到他的亲笔签名

3体育课的100米短跑测试及格一次

4给贾四艇准备一辈子都吃不完的糖

  嗯,对还有5邓杰伦,要看他在指压板上唱跳双截棍……想到邓杰伦,鬼鬼的心情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你为什么每次都会这样”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邓杰伦的眼神真的很奇怪。他的眼里似乎有一种情绪要溢出来了。

  那个眼神她的心紧紧一缩,她深深地看在眼里,嘴里念着看错了没什么,但不知道原因现在了还没有忘记,总会忘的,没关系,不要难过,总会不记得的。

  还有6和我的傻凤凰好好说一声再见。

虽然可能真的见不到了,谢谢你。

  最后7出去,一定要去玩转世界,感受心跳的感觉。

  今天已经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了。

  他已经给甄小于下跪整整一个月了。

  第一天,他跪着抱着甄小于的大腿,他说希望他可以答应自己的一个请求。

  甄小于说消气得跪,他一连几天都来跪。

  甄小于为难他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生气,甚至之前对他的气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下跪了一个月也没有感到半分羞愧,因为他深刻的知道,他求的是一条命啊。女孩心心念念的一条命;他拿的是一条命啊,被父母捧在手上爱在心里的一条命。

   面对同样的不久于世,他做了不公的审判者,狠心的拿走一个尺璧寸阴的将死之人最宝贵的时间,不在乎他多么的想短暂的与世长存……

  他非下手不可。

  非结束他不可。

  非拯救她不可。

  也非要自己沦陷到底不可。

  如果她还可以活着。

  没有人看到他抱着甄小于的大腿痛哭流涕。他把耳朵紧紧的贴在那颗跳动的心脏上,让他的心脏与它一起律动。

  没有人看见他拂下了他的眼皮。

  也没有人听见开不了口的那一句我爱你啊,是不是我爱你。还有,

  对不起。

  ……

  时间真的过去了很久很久了,久到又有一批孩子长到了他们当年的年纪。

  他就像那年等待死亡的少女,他没有心愿清单,没有生机勃勃的意志力,有的只是颓圮的身躯,有的只是褪色的记忆。

  钢针一点一点的钉进他的头颅。

  模糊的眼前,他好像看见了,那个十八年前十八岁的少女,带着对他所有的记忆,笑嘻嘻的来了,她带着可以赦免一切恶毒罪过的圣光……

  凤凰,凤凰……

 

  邓杰伦笑了,笑出了眼泪。

  她走了,

  没有人可以赦免我了。







  想起来小时候流浪的日子。

  冬初四处漏风的公共茅厕里最后几只没有被冻死的苍蝇。

  靠着屎尿的热气。

  燃烧着生命黑白的烟火。

   苟延残喘。

  因为顽强妥协,还沾沾自喜。

画了张旭凤。一张图我找了个角度发现挺好看的。
第一张是画了未完成状态斜着拍的。
第二张是完成了斜着拍的
第三张是正着拍的
第四张是另一个光线正着拍的
第五张是加了滤镜
第六张原图原图啊。
(//∇//)凤凰太美了。
希望我可以画的再接近他一点~

厌弃 鬼伦

1剧情沿着明侦走。着篇是前尘,吃糖鬼少女和邓凤凰的故事。

2内有一点点私设。

3看我瞎吹吧。我是主要想写18岁的他们俩的结果一铺垫就半天了。

4可以期待下文hhh不带真人,鬼机灵小名鬼鬼

  他的出生不好,自小在街上长着,卑微低贱,宛若杂草落魄。没人要的孩子什么都不曾拥有,恁的一股子劲儿,贱劲儿,任尔雷打风鸣,赖不死的活着,生机勃勃,看着比谁都强,比谁都韧,长久便得了个浑名儿,狗尾巴草儿。

  后来听着别人“草儿!草儿!”的叫,邓杰伦却没什么大反映,名字什么,知道叫的是他,他就应,有什么大不了。

  他坐在公园的墙根底下哭。和公园格格不入。

  这是鬼机灵第三次见他了,第一次看见他,他正被人打呢。俩仨比他大的孩子围着他,又踢又踹,周围的大人看到了也形色匆匆的,视若无睹,来来往往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她也没有。

  她正坐着车去医院复查的路上,等红灯看见的,那小子被围着摁住还不认输,在那儿疯狂的扭动,手脚牙并上,张牙舞爪像个野狗,三个比他大的孩子看起来可比不上他不咬死你不到底的气势,以大欺小人多势众的,打够了没意思就散了。她看见了这场欺凌的尾巴,人已经散了就剩下那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脏兮兮的小孩子,人一走他就弹起来,表情透着不屑,显而易见他丝毫没有被打怕,他抹了汗水嘴角的血水就瘸着走了,踉踉跄跄。他的背影又瘦又小,衣服破的很,有血有泥。

   心情复杂。

  鬼机灵头知道自己这个病才一星期多点儿时间吧,思绪还是沉浸在病情上,本来坐在车上恍恍惚惚的,眼前发生的似乎都不是真实发生的。

  但是这个孩子,手上是冻疮,脑门是伤痕,头发缺了一块,露出头皮。嘴唇裂了口腔还滴着血,他可能是个孤儿,鞋挺大的,看起来笨重又漏风。肯定不是他的。这么没有几两肉的可怜孩子,就在刚才,他还被人按在土里。看着他鬼鬼真的觉得自己的人生比起艰难的他,很不错了。

  她望向那个瘦小背影的眼神充满了不忍。

  挺后悔的,她觉得自己特别的冷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大人让他阻止,为什么选择僵硬的看。

  她把头扭到另一边。

  她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红了。

  车很快就开走了。

  继续去医院。

  第二次见,他在捡人家吃剩扔掉的包子,他就蹲在垃圾附近,狼吞虎咽。站在商店边上看到他,鬼鬼觉得嘴里的糖果都变了味道,舌头随便动动都酸涩无比,她含着苦涩的糖果向他走过去,咕咚咕咚的咽着糖化出的苦涩的水,一只手捏着兜里的糖,还没有接近,他就跑远了。

  你看,

  他不是也很坚强嘛。他真的很坚强啊。

  像沙棘,无论严寒酷暑,紧紧的扎根贫瘠的土地,用强大的生命力,恶狠狠掌握自己的命。

  那她呢。

  你看她,真的很幸福,平常里蹦蹦跳跳,上高爬低的,是她们周边孩子里最能闹腾的,鬼故事虫子啥啊都没在怕的,运动她也挺不错,跳绳跳皮筋赛跑踢毽子……想到这里,鬼鬼眉头皱的厉害,紧闭口腔里不住的分泌唾液,怎么好好的就病了,大病。

   要命的病。

  怎么活着竟然也成了她需要努力才可以做到的事啊,她就死活不明白了!她咬着牙,紧紧的攥着手里那颗没有送出去的糖,一滴泪水滑落脸颊。

  初闻病历,这个噩耗砸的全家缓不过来,唯有她似乎不明所以。大哭一场?鬼鬼觉得应该这么做没错,可是几天过去了,她依旧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像在云端或者是海中,就算她轻轻的扑腾扑腾,脚也软绵绵的踩不到实地上。毕竟这个消息来的太过突然,而日常生活还得继续,除了记忆中多了自己曾晕过去之外没有什么不同。

  至少大家表面上没有什么不同。

  大人都一致认为七八岁的孩子没有尝过永远的离别的滋味,哪里懂这病。长大了,才会难过。

  可是这才几天,鬼鬼就被自己从云端拍到残酷的现实了。

  她虽然小,但是她知道什么是死。

  她虽然不懂离别,但是她偷偷的看见了半夜妈妈泪流满面。

  她还小,她还想长大吃好多好多糖果。还想穿漂亮的衣服,抹口红,烫头发,穿高跟鞋。还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还想上学跟着同学偷偷说秃头老师坏话。

  她还想活着。

  这是病了后她的第一滴泪水。

  之后的几天,她天天都去这个商店边等。站在垃圾

旁边,一连几天。

  那个可怜的男孩始终都没有出现。

  就这样又过了很多天,快有几个月了。寒冷的冬天过去了,公园里的柳树都长了芽,也有早春的花开了,柔柔弱弱的,随风颤啊颤,泥土都散发春的气息。

  墙根下,那个小子低着头,还是脏兮兮的,坐在地上。

  他的头发长了,额前的几缕遮住了眼睛。

  是他!鬼鬼看不清他的脸,只是看到脏兮兮的小子,下意识的就见过这一个罢了。

  她走进看了看,像是发现了什么大步跑过去。

  “诶!你别坐地上啊!”

  “你在这儿干嘛起来了啦!”“你……”

  她还说了什么邓杰伦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在他要开口的时候女孩塞到他嘴里的糖,甜的。

  透过头发看到的她的笑,也是甜的。

  她拿着小手绢擦他的脸。擦掉了他的泪水。

  “你别哭了”她说“擦干净就好了。”

  你叫什么,我可以喊你什么呢!”

  “草,”邓杰伦说,“他们都叫我草”

  “草?为什么叫草啊,这是你的名字吗?”

  他抿着嘴摇了摇头。

  他的鼻头红红的,虽然脏,但的确很白。眼睛狭长上挑,眼尾也红了。过长的刘海耷拉在脸上,看起来竟然挺俊的。现在蹲在角落软趴趴的哭泣,像受伤的小动物。没有那种滚刀肉的泼皮气质,竟然意外的和谐。

  鬼鬼看到了和想象中不一样的他,有点意外。

  尤其是他的眼睛。标准的丹凤眼。刚哭过,睫毛还粘在一起。

  “凤凰!”她笑了,眼睛圆圆的,脸上的痣都特别可爱,“我可以叫你凤凰吗?!”

  女孩的笑脸溢满了邓杰伦的瞳孔。尽管凤凰是用来形容女生的,他也没有反驳,

  “凤凰是传说中的不死鸟,是上古的神兽,象征着祥瑞,没有什么可以打败它,不管环境如何艰险,终有一天它会浴火重生,看,这说的就是你,你就像凤凰一样好不好?”

  “……好。”